“上啊!怎么不上?你们还怕两个女子么?”李贵妃披头散发,已有些疯癫之态,见其他大汉被刚才的景象愣住,尖叫着让他们继续。
从来都是她威胁别人,还没被人威胁过。这副狼狈的模样都是拜谢诗宛所赐。
“是。”几个大汉又围了上去,几个像大山一样的身型堵在前面,将所有的退路挡去。
“秦……姐姐……”谢诗宛急得泪花打转,她的身子也快无力了,很快就只能任人宰割。
“阿宛,坚持住。”即便在此刻,秦静月的声音依旧是温和且坚定的,不过若是仔细听,声线带着几丝颤抖。
“快上!”李贵妃已在疯狂地催着,她倒要看看这两人如何敌过几个壮汉。
“好。”几个壮汉露出淫/邪的笑容,肥大的手掌正要向中间两人女子摸去。
他们可是李贵妃专门找来的死囚犯,从前便是经常偷/盗劫/掠,不知祸害了多少女子。被关之后,已经好久没有玩/过/女人了,一来李贵妃就送个这么好看的,他们眼中都冒着绿光。
“砰”一声巨响,宫殿的门忽然被踹开,扬起一层的灰。
一袭黑衣大步跨入内,而面前的一切几乎让他目眦欲裂。
李贵妃的贴身婢女莺儿害怕得不住低头:“娘娘,奴怎么也拦不住顾将军……”
“废物!”李贵妃既是惧又是怒,一边往后退一边骂道。
而那些将要抓住谢诗宛的壮汉不知为何看着眼前双眼猩红的男子,竟有一股恶寒从足底到心头,也同李贵妃一样,莫名往后退了几步。
顾言的目光只在跌坐在地上的小姑娘,他俯下身,扶起了已经有些意识不清的谢诗宛,把她交到秦静月手中,交代道:“帮我照看一下宛宛。”
“嗯。”秦静月应道,阿宛已经倒在她身上,她满眼担忧地扶着阿宛。
安顿好小姑娘,顾言忽地转头,眼中的杀意毕现,鹰隼般的利眼扫过哆哆嗦嗦的几个壮汉,气势浑然不同,甚至眼底带着些嗜血之味。
“额……这是不是一场误会。”那几个壮汉察觉不妙,磕磕巴巴道。
明明面前只有一人,但那个气势却是滔天卷来,周身的气场绝非普通人能与之相较,就像是曾踏过万千尸骨逆光而来。
“咻”
在一边的侍卫身上的佩刀被顾言拔出,刀面上映着寒光。
“哎呀呀,我们只是受李贵妃所托的,对吧李贵妃?”壮汉吓得软了腿,大粗眉呈八字状,求助一般地左右来回看着面前的黑衣男子和李贵妃。
明黄的龙袍却挡住了壮汉的视线,一声响亮的巴掌打在李贵妃面上。
皇上气得面上的肉都在抖,怒意上了脑,脸上被逼得通红,他怒骂道:“你在做什么?!”
李贵妃这一举动已是覆水难收,走到这一步,顾言是绝没有可能站在他这边了。
李贵妃脸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巴掌印,她捂着脸,含泪瞪着这个她曾侍奉多年的老皇帝:“你打我?”
李贵妃宠冠六宫并非虚名,进宫时还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女郎,因着母族强盛,又浪漫天真,深得大她几十岁的老皇帝喜爱。即便她犯下再大的错,皇帝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云儿……”皇帝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他痛苦地捂着脸,说道:“你以为朕不知,后宫子嗣稀薄吗?你以为朕不知,你与朝中方尚书来往甚密吗?”
云儿……李贵妃看着面前这个痛苦地佝偻着的老皇帝,也跟着愣住了,这曾是入宫前,她的乳名,与皇帝浓情蜜意的时候,他曾唤过这个名字。可往后几十年孤冷的岁月中,无人再唤过她云儿。
她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依稀间看见还有当初天真的模样:“你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