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风拂耳,雪松香很快从身后将她整个人包围起来,火热与清冷共存,而她屹立其中。
吹风机的声音很大,为了让江厌能听清楚她说什么,周晚意回头弯唇凑到他耳边,慢吞吞地说:“江医生能帮我吹头吗?这吹风机好像只听你的话。”
周晚意的理由并不充分,江厌其实完全可以拒绝,然后重新去楼上给她拿另外一个吹风机。
但那一瞬间江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沉沉应了一声:“好。”
周晚意心尖一颤,热风呼呼地砸在耳边,脑海里却像是万千烟花盛放开来,血液回流,心头悸动久久无法平静。
江厌吹头发没什么技巧,但胜在耐心细致,瘦削长指穿插进女人薄红柔软的发丝间,温度适宜的暖风吹在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周晚意低着头,一张清丽的脸憋得通红。
江厌吹了足足有七分钟,才将周晚意的头发吹了个全干。
呼呼的风声骤然停止,周晚意扬起红透了的脸,笑盈盈地问江厌:“今晚江医生能收留我一晚上吗?”
她随口胡诌:“外面暴风雨那么大,肯定要涨大水,江医生要是送了我,回来的时候肯定很不方便。”
其实天气预报说明天就放晴,这半天的降雨量根本到达不了发大水的地步,但周晚意很想和江厌多呆一会儿。
江厌放吹风机的手一顿,“那你父母那边怎么交代?”
上次舒筱和陆星白未确定关系之前在院子里接吻被抓包都能引起那么大的战火,周晚意此次夜不归宿的行径与他们相比更为过分,所以没有允许,江厌不能乱留人,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我这几天一直在工作室加班,都没回家睡,更何况这么一个小小的感冒,我也不想让他们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