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桌上的长辈们看到了,纷纷打趣他们感情真好。
周晚意脸红的更甚,背脊微微挺直,像个挨训的小学生一样坐的尤为板正。
江厌指尖上还残存着女人发尾的余香,他捻了捻,轻笑着解释:“晚意刚才在带我认人呢,我们可什么都没干啊。”
这话既轻飘飘地打断了老一辈们的八卦心,又显得谦逊懂礼貌。
只是,周晚意已经好久没来过京城了,这些个长辈里有不少生脸她自己都认不到,更别说教江厌认人了。
她捏了捏手心,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万一,那些长辈真叫江厌挨个叫过去,谎言可就不攻自破了。
心里七上八下地,有些懊悔自己刚刚就不该和江厌凑那么近讲话。
周晚意虽然脸皮厚,但也不至于厚到可以在长辈面前不脸红的程度。
她揪了揪江厌的衣角,示意他换个借口解释一下。
手心却被反握住,大拇指在她腕骨凸起处安抚性地摩挲了下,示意她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