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的。 江厌的羽绒服很宽很大,解了扣子将她稳稳包裹住,不受半点寒凉。 淡淡的酒气传入鼻尖,江厌皱了皱眉,“你喝酒了?” “嗯,长辈给倒的,不过没喝多少。” 江厌的眉头这才松开,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进屋吧,外面冷。” “好。” 屋里的人见到江厌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打趣周晚意:“我说刚才这么跑那么急,连酒杯都打翻了,原来是男朋友来了。” 周晚意的脸这才后知后觉地染上薄红,和江厌十指相扣的手忍不住紧了紧,突然就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