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风撩起她额前的碎发, 泪花在眼底晕开。
周晚意深吸了一口气, “我有点想她了。”
江厌嗯了声, 将她从身后拥得更紧, “那我们明天就去看外婆。”
女人搭在他腕骨的指尖冰凉一片,江厌捉住捻了捻,却听到细小的一声啜泣。
她说:“外婆已经不在了。”
“十七年了,小老太婆也真是狠心,一次梦都没给我托。”
周晚意是跟着奶奶长大的,黎秋知和周鲁豫都是不愿意为家庭做出妥协的人,生周晚意那会儿又都处在事业上升期,根本腾不出手来照顾她。
那个年代不流行找保姆,于是才出月子的黎秋知狠了很心,把周晚意送到了洛川的外婆家。
她的外婆真的是个很温暖且和善的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和外公一起在县里的小学教书,退休之后回到镇上免费教小孩写毛笔字,所以周晚意的童年都是在宣纸墨香味中度过的。
外婆给她启蒙,教她识字,也会在放学铃声响之前骑着老旧的二八大杠在胡同小弄穿行,去载她回家。
和镇上其他留守儿童不同的是,外婆虽然宠她,但却从不惯着她。
恩威并施,压在堂屋八仙桌前台的那把戒尺周晚意也没少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