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垂下眼睫不去看她, 以免自己忍不住去抱她。
“吱嘎”
木椅划过瓷板砖发出刺耳的声响, 窗户没关上,吊灯被风吹得发出哗啦脆响。
周晚意像只小兔子一样蹬着靴子跑过来,馥郁的玫瑰香扑了满怀。
然后就是垂在身侧的手被握住,冰凉的指节捏上来,像羽毛擦过湖面一样轻轻地挠着他的手背。
麻痒感攀上心脏,像是六月初梅雨季,细细密密的雨滴绵延落个不停。
“怎么了嘛……”
女人语调轻缓,带着江南特有的软糯,低低地拉着他的大手轻哄。
看得出来是第一次哄人,经验不是很足,但是胜在真诚,一双大眼睛眨啊眨,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整整一个江厌。
“我错了嘛,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到底错在了哪里。”
她有些憋屈地咬了下唇,但还是坚持哄他:“你别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