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继续问他:“那节假日来你们这吃饭的情侣岂不是特别多?你们不亏吗?”
她说这话是故意试探,果不其然,服务员道行太浅拆不了招,三两句就被周晚意诓住,急的额头都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接过平板,毫不手软地点了几样平时都不舍得吃的菜式。
既然有人愿意兜底,那就好好宰一顿,就当犒劳累了一下午的双手。
江厌把蛋糕拆开,看到样式后低低地笑起来:“晚意辛苦了。”
看着有些粗糙的蛋糕表面,周晚意也跟着笑:“不辛苦。”
男人又道:“日月同辉的寓意很好,我很喜欢。”
喜欢一个人,不是追逐着他的光,而是和他一样,努力成为发光体。
然后与之相互辉映,才能互相吸引,走得长远。
江厌脑子灵光,想要品出周晚意的意思并不难。
吊灯明亮且暧昧,包厢里的窗帘没有拉上,余光正好能瞥到对面江上绚烂绽放的烟花。
江厌捏了捏周晚意的手心,很认真地说:“这是你第一次给我过生日,我希望以后每年的生日都能有你,可以吗?”
周晚意心跳有些快,突然有点不太敢去细品他这话里的意思。
他的眼睛炙热且深沉,就这么专注地望着她,让周晚意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也即将被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