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就像是拿手术工具,赏心悦目又严谨。
周晚意默默地缩了缩手指,试探性地问:“你该不会是,想要帮我剪指甲吧?”
江厌将指甲剪在手心敲了敲,“嗯,手拿过来。”
外科医生的手应该是用来拿手术刀的,用来给周晚意剪指甲实在是大材小用,但更重要的是她害怕。
自从七岁那年小姑妈因为近视眼,给她剪手指甲剪到肉里面以后,周晚意就再也没有让任何人碰过自己的手指甲。
时至今日,她的左手无名指的指甲上面还有一道白白的印痕。
江厌看出来她的惧意,弯眸笑了一下:“放心,我不会弄伤你的。”
他身上戴着医生光环,看起来温柔又靠谱,周晚意原本蜷缩起来的手缓缓伸直,豁出去了似的伸到男人面前。
车里的空调被打开,男人的手心血运很足,他干燥的指腹轻划过女生突出的手骨,一根根将她手指捋得更直。
他察觉到周晚意紧张的情绪,语调里带了点低哄的意味;“放松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