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修好,冷白调的光圈打落下来,衬得男人身形有些落寞。 高岭之花被人捧在顶端惯了,大概也是第一回滑铁卢吧。 周晚意看了眼,并不想多留,转身就要走。 “周晚意,”江厌追上来,带了点力道地将风衣再次披到她肩上,“很冷。” “别感冒了。” 周晚意没说话,只是没什么情绪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