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雪人。
雪触热即化,可她努力了这么久,却依然没有融化江厌的心。
周晚意敛了敛眸,关上门窗。
避免触景生情的最好办法就是什么都不去看,什么都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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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两点的时候,门外走廊突然传来“砰”地一道巨响。
紧接着便是数群女人的哭泣声响起,期间还伴随着一两声男人的求饶声,整层楼像是地震一样,砰砰想个不停。
周晚意这几夜睡得并不好,酒店的房间没有猫眼,她怕出什么事故,打开灯后将搁在柜边的长柄伞揣上,小心翼翼地开了门。
门一拉开,周晚意就被面前的场景给惊呆了。
一群穿着警服的男人一个个踹开酒店房门,没多久就拎出几个哭哭啼啼的赤条男女出来,他们腕间的铁铐子在银白的灯光下折出一道刺眼的白光,晃得周晚意微微后退了一步。
她用长伞护在身前,然后拽了一个同样的吃瓜群众过来问情况。
“小姑娘别怕,这是民警同志在扫-黄呢,川城这一带周围的洗浴中心和夜店总是做这些带颜色的交易,这次半夜来的措不及防,可逮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