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是一小片竹林和成片的水稻田。
大小不一,形状也不规整,已经有来得早的社员开始干活了。
这种离村子近的田自然分不到林家头上,林玉珠带着林玉兰往最远的方向走,时不时提醒她别东张西望,掉进水田里可不是好玩的事。
下雨天,没到立夏,四面环山气温有点凉,雨水打湿裤腿贴着皮肤实在算不上什么让人高兴的体验。
田埂湿滑不宽敞,只能容一个人走。
有些田埂连着水渠,田边长着野草野花,水渠里偶尔能看见几尾筷子粗的小杂鱼游过,藏进野草里不见踪影。
林玉珠在前面领路,路遇不少阴阳怪气和窃窃嘲笑声,她面不改色只当耳旁风。
林玉兰一开始没听懂他们在嘲讽什么,后来有半大小子和小姑娘冲她们欲扬顿挫朗诵,又学了几句明显带魔都口音教训人的普通话。
这才知道那两句听得半懂土得掉渣的句子居然是那所谓的情书。
她上前两步追上林玉珠,扯扯她的蓑衣,小声抱怨:“姐,这帮土鳖…”
“嘘,不要生事,又不是我写的。”
“可是挨骂的是咱俩…啊!”
扑通一声,林玉兰尖叫着栽进旁边的水渠里。
“去尼玛的!”她一骨碌从水渠里爬起来,伸手抓着田埂上的那只脚脖子用力一拽,“下来,笑尼玛!”
扑通一声水响,又一个摔进水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