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咩?”钟晴狐疑地伸手,滚烫的鸡蛋一碰过来,烫得立马缩手。
姜瑞把她抓回来,拿鸡蛋在已经开始发青的伤痕上继续滚。
“啧,别动。热的才散淤,凉了没效果。”
“我信你个鬼,你这个老男人坏得很!淤青就淤青喽,过几天它自己就消掉了,你就是故意烫我!”
“你说对了。劝你乖乖合作,不然改造油锯的事,免谈。”
姜瑞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钟晴气得快吐血了。
又没办法。
盘腿坐在他面前,任他滚鸡蛋,绞尽脑汁想办法该怎么扳回一城。
完全没注意其实那鸡蛋只有一开始那一会烫人,软软弹弹的鸡蛋在伤处滚起来其实挺舒服的。
突然,她想起那张图纸背后的三道题,嘿嘿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