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毅哥呢,没一块来么?”
“之前忙,今天才抽出空过来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他在公社开会,晚点过来。”林玉珠抿嘴笑笑,把袋子放在床边,顺手拿起床尾的记录夹看了一遍。
上面登记了病人的诊断结果和日常记录。
只要不是开处方,上面的字还是很友好的,能认出来。
她打量了一下肖东明,“气色还不错,人也挺精神的,看来我妹照顾得还可以。”
就是这眉宇间的意气风发…
过于明显了。
她就说傻缺要扛不住人家的攻势,迟早要栽的嘛。
“给你带了点东西补补身体,你这过两天就要出院回家修养了吧?”她瞟了一眼窗台瓶子里的新鲜花束,玩味地舔了一下最尖的那颗牙。
一边从藤编袋里掏东西,一边故作为难地说:“唉,生产队任务挺紧的....”
肖东明脸色一下就僵了,挪到床边紧张地看着她,“那....那她要....要回去了么?”
林玉珠转头,眉梢高挑,“怎么,你还想她住到你家里去啊?”
“咳....没、没有。”他垂下眼睛,精气神肉眼可见地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