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领导,就是这个女人昨天打我老婆子耳光啊,欺负人啊,活不成了啊……”
肖定国听得脑门嗡嗡直响,,扭头问宋念:“宋念同志,你是不是动手打人了?”
周母身后立刻有陪着她来的周家人作证:“就是她打人的。”
“没错,我们都看到了!”
“开除,开除她。”
“开除!”
人群后边,张亚兰和张曼对视了眼,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刘萍萍立刻说:“是我打的你,我还没打够呢……你们这种狼心狗肺的白眼狼,我见一次打一次!”
可周母已经知道了打她的那个死丫头是个实习工,实习工闹出事可是要被开除的,所以一口咬死了是宋念打她,还作势要往门卫室墙上撞。
肖定国惊得面色大变,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关于宋念同志打人一事,厂里已经调查清楚,是李友芬你动手在先,你们顶多算是打架斗殴。”
徐烬一身军装带着几个下属走过来,晃了晃手里的检讨:“关于这件事,厂里已经做出处罚,让宋念进行书面检讨,检讨书就在这里。”
宋念:……
李友芬一愣,接着更加大声哭喊起来:“打人就写个检讨啊,没王法啊,我要报警,我要报去派出所,我要上访……”
“可以。”
徐烬居高临下看着撒泼的妇人,面无表情:“派出所那边我已经通知了,他们很快就到。”
周母顿时一惊:?
什么,他们报了派出所了?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停在红旗厂门口……派出所副所长陈良带着昨天还在吃席的新娘叔叔赵方下车走过来。
周母连忙站起来冲赵方叫亲家:“亲家,亲家你来了,你快来说句公道话啊。”
围观的人顿时发出哄笑声:这人一边叫着亲家一边让自己亲家说“公道话”?
这能公道吗?
赵方则是硬着头皮沉声呵斥:“不许胡说,陈所在这边主事,有事跟陈所说。”
“徐代表。”
陈良上前两步伸手,徐烬和他握了握手,问:“陈所这边调查的怎么样了?”
陈良呵呵笑:“本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已经查清楚了,本来说回所里再说,既然现在人都闹事到国营厂门口了,那就在这里解决也没关系,正好让群众们也知道下事实,评评理,是吧?”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立刻起哄:“没错!”
陈良招了招手,后边停在不远处的三轮摩托车上的人就都下来了,两名民警带了三名群众走过来。
周母一看到面熟的街坊,顿时面色一变,不等对方开口,立刻呵斥恐吓:“这是我们周家的事,你们掺和什么,啊?谁敢乱说话,我饶不了你们!”
陈副所长被逗笑了:“这位大婶,你这是当着我这个派出所副所长的面恐吓证人吗?”
周母连忙道:“我是怕他们胡说八道!”
“呸,谁胡说八道了。”
胖胖的婶子叉腰不屑开口:“早就看不下去你们周家人了,你们没哄人家姑娘把人家当儿媳妇,让你儿子领着人上门做什么?这三年你病了困了的,哪次不是把人家姑娘使唤的团团转,人家从家里照顾到医院,把你伺候三年……你们倒好,转身攀高枝去了,呸!”
另一个老婆婆也指着周母:“李友芬,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啊,你们做的那没天理的事,人家姑娘还没上门闹,你倒好,还跑来给人家姑娘泼脏水了,丢人啊,白眼狼啊!”
第三个大婶接口说没错:“先前使唤人家姑娘时,跟我们街坊邻里都说什么以后结婚了把人家姑娘当亲女儿看待,你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