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套枕套,徐烬站在床边,目之所及就是白皙纤细的锁骨,一缕碎发沿着锁骨钻进睡裙里。
从在厨房里看到她低头时脖颈纤细的侧影开始,徐烬就一直觉得喉咙有些干,他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口水随口回道:“寓意很好。”
宋念也深以为然:“姨妈绣活很不错的。”
她回头冲徐烬眨眨眼,眼角仿佛带着钩子:“鸳鸯戏水呢……”
徐烬:……
宋念当然有故意逗他的成分在,只是她玩心居多,毕竟这是徐烬,总不可能被她三言两语就真的挑逗到。
可就在宋念以为这人又要等躺到床上后四平八稳的压上来时,忽然觉得背后一热,强劲有力的怀抱从身后笼罩过来将她往下按。
宋念顺势倒下闷笑:“你做什么……我还没套好呢。”
徐烬神情似乎没什么变化,声音却已然暗哑:“不是你要鸳鸯戏水。”
宋念没想到他居然会接话茬。
她伸手将他脖子搂住配合他的动作,一边说:“即便我们是鸳鸯,这里也没有水……”
话音落下,裙摆被推上去,徐烬暗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待会儿就有了……”
宋念这下是真的被惊到了:这人居然会说荤话!?
紧接着宋念就发觉,不知道是因为昨晚被她晾了一晚,还是她刚刚刻意的那几分挑逗有些过火,徐烬今晚好像很是有些不一样。
之前他总是直奔主题,可今晚他一上手就扣到她后腰下圆润之处,修长有力的手十分不客气。
宋念被他扣着避无可避很快就受不了了,咬着嘴唇想把人推开些。
“轻、轻点……”
可这人在床上从不会听她的话,今晚愈发恶劣,非但不肯放开她,还哑着声音欺负:“现在是鸳鸯戏水了……”
宋念:……
又一次太重后她不得不求饶:“不行,不能这样了,鸳鸯、鸳鸯也会淹死的。”
徐烬咬牙:“还敢浪……”
已经受不住了还敢在这里跟他说什么鸳鸯,果然是欠收拾!
强劲的腰身蓦然发力,宋念猝不及防身上一轻,再回过神来时就发现,她居然变成了跪坐的姿态。
徐烬一双手毫不客气“扶”在她后腰下,把平日里军中训练的力气都往她身上使,一双眼黑漆漆的看着她,哑声道:“这样,就不怕被淹了……”
宋念真的快哭了。
她是真的不理解,这人明明前几天还一板一眼,同一个姿势自始至终甚至都不多碰她一根手指,可现在却无师自通一般学会这样恶劣的本事。
宛若暴风雨中的小船,宋念没法拒绝,只剩下随波浮沉的份儿。
可小船颠簸的太厉害,仰面死死盯着她的人视线就被跳跃的饱满吸引……
手指深陷阱tun肉中将人紧按着,徐烬看着那耀武扬威在他眼前晃动的雪山红梅,喉结剧烈滚动起来……眼底竟是浮出几分猩红凶恶来……
…………
两天后,何彬彬到红旗厂来找宋念了。
门卫室外,高大少年龇牙笑着,微黑的皮肤愈发显得满嘴牙白森森的要吃人一般。
宋念不由好笑:“这么高兴的?”
何彬彬上前就塞给她二十五块:“姐,那些布头处理完了,除去10块钱本金,挣了二十八块,你十五我十三,嘿嘿。”
宋念又递给他五块,何彬彬不肯要,宋念便对他说:“你后边还要继续做生意,肯定要找人帮忙……这生意谁都能做,你得动脑子。”
何彬彬立刻点头:“姐,这些我都想过了,我找的人绝对可靠,回头我再给老鲁头些好处,短时间内肯定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