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宋念垂眼,顿了顿,说:“不是你说,军婚手续很繁琐……我也不是很着急,就……先不离了吧。”

得到准话,徐烬整个人都像是重新焕发生机,眼角也不耷拉了,身上那股子狂躁劲儿都没了。

“你能想通就好,离婚确实很繁琐,而且……调教好的老公多趁手对吧,不比离婚省事多了……”

在宋念的注视下,徐营长强撑出来的镇定还没装出形状就消散开来。

他叹了口气,小心翼翼伸手将宋念揽进怀里:“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徐烬抿唇,一字一顿:“我会待你好的……”

三日后,清晨,宋念从黄河厂大院被胡秀云娘仨送出来,已经叮嘱了许多遍,胡秀云却还在不放心的叮咛,让宋念在火车上当心,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宋念哭笑不得:“姨妈,我不是小孩子了。”

秦恒打开车门下车,正要上前,就听到另一道车声响起。

军用吉普车停下,徐烬下车大步走过来……抢在秦恒前面接过宋念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