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的回答是什么,至少她要听他亲口说出来……如果他真的一直在计划离婚后和青梅竹马的安雅破镜重圆,那她,愿意成全!
经年爱慕难以割舍,但强求不来的东西,攥得再紧也依旧会失去,除了落得一身狼藉狼狈,再没有别的意义。
徐烬就是这个时候回到徐宅的。
看到客厅里的安雅,他蓦然皱眉,然后问旁边的小赵:“她怎么还在这里?”
安雅起身,神情无奈无辜,带着几分可怜兮兮:“阿烬哥,我和伯母好久没见面了,想多陪她两天都不行吗?你至于赶我走吗?”
徐烬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小赵说:“去拿安小姐行李……”
安雅神情顿时僵滞。
以前她从来都是受徐烬维护的那个,每每看到他对旁人不留情面时只会觉得好笑又快意,可当这份冷漠落到她身上,安雅就有些笑不出来了。
她知道自己赖着不走很尴尬,可她也知道宋念和徐烬现在恐怕是要生嫌隙的时候,她不在旁边添把火,怕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烧得不够盛。
已经决定要抢,她也顾不上姿态会不会难看了。
徐烬无动于衷,小赵直接去客房拿行李,安雅转身抱住薛素婉的胳膊泫然欲泣:“伯母,你看阿烬哥……”
薛素婉神情尴尬,下意识想要打圆场,可接着就想起了楼上的宋念。
狠了狠心,薛素婉笑着开口:“你舍不得我,改天伯母做东请你出去吃西餐……现在你听话,先回去,阿烬毕竟结婚了,你留在这里多有不便。”
安雅顿时僵滞,完全没想到一向爱面子的薛素婉居然也会不留情面。
事已至此,再赖下去就不只是难看了,安雅只得做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可怜巴巴的离开了徐家。
等人走了,薛素婉露出些无奈的神情,叹气:“是不是有些太翻脸无情了。”
徐烬神情淡淡:“省得她惹是生非让宋念生气。”
薛素婉点头:“这倒也是,咱们自家人更要紧。”
徐烬拎着军装外套上楼。
进了房间,看到坐在梳妆台前的宋念,徐烬整个人的气息仿佛都瞬间柔和下来,顺手挂上衣服,他走过去:“手上的伤怎么样,还疼的厉害吗?”
宋念缓缓回头,笑了笑:“还好。”
徐烬走到她面前,下意识去拉她的手,然后就看到了宋念手里的领章。
记性不差,又是特殊物品,徐烬几乎立刻就想到什么,抬眼看向宋念:“你四年前拿的?”
宋念嗯了声:“你当时没发现领章丢了吗?”
徐烬唇角翘了翘:“回营的车上发现的……那会儿还以为是阿凌搞丢了,把他捶了一顿,没想到原来小偷另有其人。”
一惯冰冷的面上带了几分促狭,徐烬握住宋念的手腕,拿过旁边的药膏替她涂药。
宋念看着他,心里有些难受,便顺嘴问了句:“为什么打他?”
徐烬提了提嘴角:“他说救了个姑娘穿着裙子晕过去了,怕人冻着了又怕人走光,就抢走了我的衣服,后来我落水醒过来……衣服直接盖在身上,他不是心虚是什么?”
说到弟弟徐凌,徐烬眼底满是柔色。
沉痛的年月过去,再想起来,悲伤之余便是浓浓的缅怀与温情。
可徐烬对面,宋念却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句惊得愣在那里。
徐凌牺牲时徐母受了巨大的打击,差点熬不过去,为了不刺激到她,家里徐凌的照片都已经被收起来了。
后来薛素婉勉强缓过来时曾苦笑着对徐烬说不必如此:“妈看到你就会想起阿凌,那些照片,收不收的,也没什么。”
可后来,她还是一直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