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妻子。”
肖定国眼底闪过挣扎,然后试探着问:“你当初……是不是问过安雅要不要结婚?”
徐烬神情平静:“她拒绝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肖定国有些不敢置信:“那如果她后悔了,回来了呢?”
徐烬冷笑:“我是旅馆吗?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肖定国看着他的神情,有些不确定:“所以,你是在跟安雅赌气?”
徐烬转身往前:“我没那么无聊。”
肖定国追上去,还想说什么,但看徐烬面色不好,终究是忍住了,然后勉强岔开话题。
“安雅那个朋友,不是说还帮伯母捎了药过来……她说想托你照应她朋友,你不肯,我只好出马替她朋友办理转学手续。”
徐烬面无表情:“我是保姆吗?”
肖定国举手投降:“好好,是我不该多嘴提起这个话题……求您老收收您身上的冷气,我快要冻伤了。”
徐烬头都没回。
肖定国悻悻回去自己办公室,看到桌上调拨文件,唉声叹气开始看文件,一一审批。
军服试制的进度不算快,虽然现在试制这一批反响还算可以,但问题也不少。
一个是样式革新不够遭到质疑,再一个就是内外布料工艺改进进度无法同步……厂里已经决定要邀请A国一位亲近派设计师来红旗厂进行设计改进指导,可布料这一块却是要国内自己突破的。
那些纺织厂都是干什么吃的!
肖定国越看越烦躁,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接起来,听到安雅的声音,他面上的烦躁一扫而空。
“你朋友已经安顿好了,入学了,在一中,明年跟着这一届毕业生一起高考……”
“嗨,不麻烦,小事一桩嘛。”
“徐烬?生你气?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