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要说:“据我所知,早前宋念同志改进绕线工艺那次,是你疑似想要偷梁换柱把那功劳落到你们车间另一人身上,而那人,是你侄女?”
张亚兰猛地一震,连忙分辩:“那件事没有定论,张曼同志也确实懂得新型绕线工艺,只是她不善言辞后来也不愿再纠缠影响同志之间的和谐。”
徐烬面无表情:“是吗?那今天你没有任何证据只因自己臆测而举报工友……同样是关于宋念同志,这让我不禁怀疑,你是否有针对她的嫌疑?”
“我没有!”
张亚兰矢口否认:“我、我只是因为不知道试制车间的内幕而觉得对宋念同志的提拔不合常理而已……难道军代表不允许职工提出质疑的声音吗?”
徐烬神情淡淡:“所以,你应该说你是在质疑,而不是举报,举报需要事实依据而不是你自身捕风捉影的猜测,除非你能提供哪怕任何相关的证据。”
张亚兰张口结舌,然后就听到徐烬接着说:“对于你这种毫无依据因为臆测而试图诬陷抹黑工友的行为,军代处会反映回生产管理科,要求生产管理科领导干部对下属职工进行思想及法制教育,你回去吧。”
张亚兰嘴唇颤了颤,身形僵滞被小赵“请”了出去……
076 还在生气吗?
生产车间办公室,秦恒与蒋月娥坐在桌子后边,张亚兰坐在对面,双手攥着衣角,神情僵滞一片。
事情闹到了军代处,军代处直接反馈回生产科,秦恒和蒋月娥也都知道了张亚兰去举报宋念和秦恒有不正当关系的事情。
秦恒第一反应是暴怒,可看到张亚兰后,想到以前的事情,便只剩下浓浓的厌恶与鄙夷。
“宋念碍你什么事了你要处处跟她作对,甚至做出污蔑诽谤这种恶毒行为?”
秦恒眉头紧锁:“这种品行,怎么能够继续担任班长?蒋主任,你还是好好考虑下吧。”
蒋月娥叹气:“行了,张亚兰你先回去车间吧,写份材料明天交给我。”
张亚兰低头应了声,站起来离开办公室。
等到她走了,秦恒冷声开口:“蒋主任,对于这种极度恶劣的行为,你就只让她写份材料?”
蒋月娥连忙安抚:“是这样的秦科长,这件事如果闹大,其实对小宋同志和你都不太好,外边的人听传言只听自己感兴趣的部分,这件事儿传出去了,旁人不管事实,只会说一嘴,哦,缝纫一车间的宋念听人说跟秦科长如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