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簪可是皇后娘娘得生辰礼, 我的家奴万万禁不起这般玩笑,清叶,我没事,你先回” “那又如何?我当你待他与待其他奴隶完全不同呢。” 沈玉玹过高的身子倚靠在明心身侧, 近乎将明心整个人都揽抱在怀里,他打量着沉清叶,像在打量一样物件, “他于你而言这般特殊,那柄翠玉簪子又怎么会配不得他呢?” 这番话,要四下霎时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