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未散的脂粉香,鬓发沾了几滴雨丝,贴在白皙的面颊,她微抿朱红的唇,柔弱无骨的一只手,轻拍着沈玉玹的手臂。 “你勿难过,我记得的,” 她抬头,目光澄澈清明,“哪怕阖宫上下再没人记得,我也记得的。” 她不愿再似从前只做谢氏的提线人偶,“皇表兄,你有什么想做的没有?我陪你散心,待晚些回到别府,我去烧些应烧的做慰问,你不好做的,我给你去做。” 她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