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犹豫着要不要将明心唤醒,便见远远的,有人穿过回廊走来。
亭内筑有一方金鱼池,春日的阳光映过水面,浮光荡漾,掠过青年靛蓝绣金纹的衣摆。
他一路闲庭信步,贵气天成,宫奴见他行至面前,才回过神来行礼,“奴给”
青年却轻抬了下手。
宫奴愣愣。
“乘月身有不适,方才可请太医来过了?”
宫奴回神,小声道,“回七殿下的话,奴本是准备去请太医的,但二娘子说不必折腾,只要休息会儿便好。”
“现下二娘子还睡着了,奴更不知该如何办了。”
沈玉玹却是笑了。
亭内的水池荡漾,映衬他肤色极白,似通透冷玉,“睡着了?”
还当真是睡着了。
少女银红相见的石榴裙散在地垫上,她指尖里还捏着那本无趣无味的闲书,趴伏在茶桌上的缘故,雪白纤瘦的后颈毫无防备的显露于人前。
摆在另一边的糕点似是她吃剩下的,她睡得正熟,不论是外间花厅传来的女儿间嬉笑,还是远处戏子咿咿呀呀的唱腔,都没能将她扰醒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