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功夫,阿兄要知,不仅上阵杀敌是重,揣测人心,牢固后方更是重。”
“我知你的意思。”明烨心不在焉,眉眼忽的锁住她。
从方才开始明烨便有些许古怪,少瞧她,也少听她的话,要换平常,早不管不顾拉着她出去堆雪人去了。
明心纳罕,“你瞧我作甚?”
“我听说一件事,”明烨面上一旦无笑便显得威压极重,“你做了件蠢事,是真是假?”
“什么蠢事?”
明烨好半晌才道,“日前沈玉玹去乐坊听曲儿了?”
他对沈玉玹,直呼其名。
明心一惊,想训诫他几句,却见他神色郑重,只能答道,“是,那又怎么了?”
“你为了气沈玉玹,”明烨声音一熄,“去惊仙苑花费天价买了一男奴?”
明心:?
“这是哪里传的谣言?”见明烨生气,明心觉好笑,“阿兄可替我压下去了?”
“自然替你压下去了,若传到母亲耳中,你就要遭大难了”明烨话音一顿,也回过神来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是真,但不是为了置气。”
“那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