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
贵女一直在看着他。
直到少女白皙的指尖碰上他的脸,沉清叶才浑身一顿,往后退了退。
太热了。
他的脸上好像都有些出汗了。
“清叶,”马车内闷热,昏黑,只余帘外隐隐有光火投入,“我身上的药苦味很重吗?”
明心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她身上满是药苦味,这是母亲从她幼时便常哀叹的事情,近日她身子因沉清叶悉心照顾,调配药方,逐渐大好,也因此少用香料。
但恐怕,药苦味还是浓的。
今日他离她格外远,恐怕,也是因她今日连香都没有用。
“你直说便是”
“怎么可能?”
少年的声音打断她思绪,抬头,他早已急不可待,将她一下子紧紧抱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