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这饭当真不能要我去送吗?”
他今日难得请求,便是一定要与明心一道前往宫中,现下,又提出请求,明心不免失笑,对他摇了摇头。
沈玉玹的信件送到明府,经谢柔惠看过,是谢柔惠要明心去看望沈玉玹。
沉清叶明显更为烦躁。
明心能瞧的出来他此时浮躁,沉清叶一向性格沉静稳重,可当下浮躁甚至难以掩盖,他不轻不重的攥着她的手,又忍不住微微趴下来,用脸去蹭明心的手。
明心没想到他会敢这样做。
他亲她的指尖,又是亲,又是蹭,终是忍不住了般,埋着头问,“若我执意去送,会给贵女带来麻烦,对吧?”
“对。”
明心虽对他心软,可此事没有商量。
“真是恨他。”
乍然听到沉清叶这句话,明心甚至没有回过神,少年依旧攥着她的手,在她大腿之上埋着头,他温热的呼吸吹拂到明心的手背上,只感觉心都泛起痒意。
明心知晓沉清叶天性极善。
他良善,澄澈,明心听他过往,从没听他说恨过别人,沈玉玹两次打他,沉清叶也从没表现出过憎恨亦或恐惧。
甚至他自身力气那般大,他都没有还过手,明心也生气,问过他为何。
“贵女喜欢他,对他有情,若是伤了他,贵女会心痛,我是奴隶,也不该还手。”
他好像对除了明心以外的一切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