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脏帕子罢了,用过后随手扔了便是。”
沈玉玹都如此说了,郑芩哪有不接的道理,他战战兢兢的在一侧擦汗,不知为何,沈玉玹就坐在马车上神情淡漠的瞧着他擦,擦过之后,郑芩后背的汗都又冒了一层出来。
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七殿下不似传闻中所说一般良善心慈,也不是说他有任何不好,只是完完全全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平白要人坐立不安。
“宫门将下钥,郑公子,我等先行告辞。”
“哎......哎!殿下慢走!”
*
明心一回卧房便累的趴坐到了蒲团上。
从前明心无知,只觉沈玉玹行君子之风,如今有了原书做参考,越发不知道对方内心在想什么。
沈玉玹心思复杂缜密。
而明心虽生于贵姓大族,但自幼便不大见人,心思单纯,又曾远离京城,在江南祖父母家中养过一段时间,再回来更是与京中人士格格不入,只与沈玉玹说了这么会儿功夫,当下不仅身子累,脑子更累。
余光望见躺在拨步床上的少年垂在身侧的手,明心什么也没想,轻轻揽住了他缠了布带的手腕。
“我回来了。”不知他能不能听见,明心下意识道。
好温暖。
好像能闻到什么香味。
他从来也没闻到过的香,泛着温暖,身上哪怕痛到无法动弹,他也舍不得醒过来。
但又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