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不冷不淡,明心也始终觉得沈玉玹的心并非是寒凉的。
但如今,明心只觉冰冷。
这一字一句的交谈毫无感情,让她忍耐了那么那么久,自沈玉玹的生母死后,他被养在皇后膝下,自此,沈玉玹彻底跳入了这帝王冢,压抑恪守,冷心冷情早成他埋入骨血之中的东西。
怎么可能捂热呢。
见他将要离开,明心一点点攥住指尖。
“知瑾哥哥。”她扬声唤他表字。
风雪簌簌,这表字太久未经人唤起,青年自对面廊下转过身来,身侧侍从给他系好了狐毛大氅,隔着些距离,明心望见他耳垂上那两粒白玉耳珰泛出的暗淡光泽。
那是明心送他的及冠礼。
“你是真的在乎我有没有因寒风生病才会过来的吗?”
其实你不在乎,难道不是吗?
一直如此,你真的不会很累吗?
明心与他对视片刻,继而,她未再说一句话,提着灯笼转身往回走去。
她知晓一切,并不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