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求求你......帮帮我......”
宣隆紧皱着眉心,他没有开口,只听沉清叶断断续续,“那衣柜底下......”
“好。”宣隆应了声,他起身到屋内那唯一的衣柜跟前,弯下腰来摸了摸,竟真摸出样物件。
沉清叶的屋子一向打理的极为干净,只是这阵子没收拾,衣柜底下落了些薄灰,那物件被一层层手帕细心包着,宣隆的手有些发颤,轻轻将手帕一层层展开。
露出白玉的一角。
竟是一柄镶了金的白玉簪,哪怕在这昏暗光影下,也能看出这玉的水头极好,绝不是他们这种人能买得起的。
“......这是,你给二娘子的准备?”宣隆怔然发问,可那头已然没了声音。
*
刚入寺院,便是拜神佛,明心腿脚不适,到底有所不便,只沈玉玹一人去拜,明心坐在一旁的缠枝木椅里看着。
却是从没见过他如此虔诚的样子。
只是明心对沈玉玹求了什么半分也不感兴趣,她不断回望天际的乌云重重,直到沈玉玹拜过回来,到她身边。
“在瞧什么?”
拜过神佛之后,他心情明显变得更好了,他这般直直望她,总让她心头越发愧念,“无事。”
“只是想着今日天色不好,”明心轻声,“怕是不适宜放纸鸢,不若之后再”
“能放的,”他道,“乘月,放心便是,今日能放的。”
她右脚到底有些不适,且一日下来神思疲累,见他这般执着,越发不解,“就要今日放吗?”
“就要今日放,”他牵住她的手,望过来的视线越发带了痴念一般,“晚一日都不好,往后我与你之间,什么都不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