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 / 2)

微笑的脸上。

他正注视她,没说话,只坐在马车里不声不语的看着她。

便好似,闻到了那昏昏暗暗的沉水香浮动。

他朝着明心招了招手。

明烨蹙着眉,带着明心到他近前,正要开口问他,沈玉玹却先开口了,他声音温柔又慢,显得柔情似水,“乘月,你怎么才过来,我等了你好久。”

明心站在马车外头,她望着他的脸,好片晌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明烨总觉得沈玉玹越发怪了,“你说的什么话?定的便是这时候,谁要你过来这么早了?”

沈玉玹浅浅笑起来,他微微低下头,露出头上佩戴着的白玉头冠来,他像一副凡间描绘的仙人画像,“大郎君说得对,是我过来的太早了,幼时便这样,我习惯了,还望别多见怪。”

“话一套套的......”

明烨没话说了。

幼时沈玉玹若是过来找明心,便总是会来的太早,天还没亮,他便一个人带着宫奴等在府外,宫内子嗣众多,天子不理朝纲无心社稷,而至宫内除了皇后与几位颇得圣宠的妃嫔所育子嗣之外,其余皇嗣皆无什么体面待遇。

他出了宫没有马车能坐,下雨时便撑伞,寒冬天便哈着白气跺着脚在外头等着,受的罪不少,偏偏每次都要来这么早,只是自从明心下江南回来,他再不会受幼时的罪,却也没提前来过了。

明烨无心与他言谈,只嘱咐了些话,要沈玉玹照料好明心,正要扶着明心上马车,却见沈玉玹踩着奴仆的后背下来了,他道,“我来便是,大郎君走好。”

“......那我先走了。”明烨对明心道了句,明心没说话,只望着明烨离开的方向,久久未言。

直到沈玉玹冰凉的手过来,揽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适才被明烨捂热了,这当下,不禁被寒的打了个机灵,沈玉玹时时注意着她,见她反应,他凑近了她,笑,“抱歉,冷到你了是不是?我等你太久,汤婆子都没了热气儿。”

说着话,他没松手,反倒越攥越紧,“我看了你寄给我的信,看来今日大好了。”

说的是明心的温病。

这几日,明心每日都恪守礼节给沈玉玹寄信,但不知何缘故,沈玉玹再没给她写过一封信,他越是这般,越像试探,要人心头惴惴不安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