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再说话了。
沈玉玹弯下腰身来,盯着那张近乎被鲜血糊满的脸,“她的心中不可能没有我,你知晓是为什么吗?”
见这少年无力耷拉下来的脖颈,沈玉玹浅浅弯起唇,眼里却一丁点笑意都没有。
“因为她天生便注定是属于我的东西,她的世间,本就不会有除我之外的其他人存在。”
“真是可惜,也该将你烧干净。”
沈玉玹起身,这次,他接过了云山递来的油纸伞,转身回了马车里。
那华贵的光亮愈行愈远,只剩宣隆与地上早已不知死活的沉清叶留在昏暗的雨夜之中,宣隆尚且未从恐惧之中回神,直到沉清叶身上的血淌着雨水往他这边流下来,宣隆才听见自己颤抖的呼吸。
“清、清叶?”
宣隆到沉清叶的跟前,“沉清叶?”
他不住的喊他,又是用了大力气掐他的人中,“沉清叶!沉清叶!”
兴许真是一身硬骨头,那满脸是血,清艳不再的少年竟当真悠悠转醒。
只是瞳仁涣散,气息都微弱到察觉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