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戴着的白玉耳珰渡出浅浅的亮, 另一只耳垂却是空的。 他只戴了一个耳珰。 “皇表兄......” 沈玉玹太怪异, 要明心只想下意识逃离, 他却越发靠近她,直到将她钉固到避无可避。 他攥住了她的双手, 低下头仔细的瞧着她的十指。 “哪里伤了?”昏暗之间, 他越发柔和的话语也显出某种神经质, 恍似将要崩断的弦,他攥住她的手微颤,反反复复的捏着她的指尖,盯着她的十指, “为何不给我写信?为何总是害怕我?为何总是要一次又一次的从我的身边离开?” “究竟是哪里伤了?为何总是不给我写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