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2)

扶桑的指腹沿着花瓣边缘碾压,像是在重?新临摹般。

仅仅是这样,怪物就?承受不住剧烈地颤抖起来?,仰着头重?重?地喘息。

等扶桑慢斯条理玩够那朵花,手才缓缓往下。

怪物被覆住,扶桑掌心的温度隔着单薄的布料传递进来?,他忽地反应大起来?,剧烈地扭动身体,挣扎着要从榻上起身,可他束缚着双手,又太虚弱,扶桑根本没?费吹灰之力,便重?新将他摁下去。

“怎么了?”

怪物听?不出她的情绪,他被蒙住双眼,什么也看不见,能听?见的更?多的是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不,不行……”他的声线发着抖:“那里,很丑……”

扶桑没?有说话。

很久的沉默后,怪物感觉她俯下身,带有安抚性地吻了吻他的唇角,“无妨。”

怪物察觉到了凉意。

他不着寸缕,所有的丑陋不堪统统暴露在她面前?。

他全身上下都被她看遍了。

羞耻心席卷全身,裸露的肌肤白里透粉,那些蜿蜒扭曲的疤痕也成?了装饰物,恍若一颗任人?采撷的蜜桃。

可扶桑却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

羞耻心过后,是惴惴不安。

“很……很丑?是吗?”他小心翼翼地问?她。

扶桑无法来?形容这一刻的感受,怪物是很干净的,但是太干净了。

她目光闪躲,从某处移开,仔细打量起他的全身来?。

怪物原本就?毛发稀疏,扶桑平日里也没?有注意,如今才发现,他浑身上下,一根毛发都没?有……

她在他的大腿间发现一道很浅的伤痕,应当是那夜她敲门,吓了他一跳所致。

“不丑……”

怪物听?见扶桑的声音,他还未反应过来?,便感受到某种?温热的束缚。

他猛地浑身紧绷,惊喘出声:“桑桑!”

扶桑动起来?。

她的手并非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样,她干过许多活,无论是精巧的细活,还是砍柴挑水的重?活,手指内侧磨出薄薄的茧。

那些薄茧摩擦过他,第一次的他根本承受不住。

像一条干涸缺水的鱼剧烈地颤抖,大口大口地呼吸。

怪物在情欲的浪潮里浮浮沉沉,根本无法思考,倒在榻上粗重?地剧烈喘息。

闷热,潮湿,黏腻……

他感觉快要死掉了。

快要死掉了!

“桑桑,桑桑!”他哆嗦到几?近抽搐,生理性的泪水将蓝色发带洇湿出暧昧。

他弓着腰,耳边轰隆隆地作响,一种?濒临死亡的快感席卷全身,浑身肌肉痉挛,他真的受不住。

他真的快要死掉了……

*

扶桑打开窗。

风倏地钻入屋内,风过云消,屋内那股古怪的檀腥味渐渐散去。

脸颊依旧发烫,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但很快意识到,这双手在不久之前?沾染过什么,当即神情一僵,猛地放下手来?,脸皮愈发滚烫,她抿着唇一言不发。

等扑通扑通狂跳的心冷静稍许,她才回过头,望向凌乱的床榻。

顾时安双眼失焦,眼神虚虚地望向前方。

衣物是扶桑胡乱给?他穿上的,松垮垮地裸露出泛红的肌肤,也露出狐狸毛绒绒的耳朵和尾巴。

他白皙的手臂上缠绕着深蓝丝带,恍若一条蜿蜒盘旋玉柱的小龙。

莫名有些诱人?。

扶桑走过去,他便以手撑床,跪着爬着靠近她,像只懵懵懂懂的小兽凑过来?,亲了亲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