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都是这样小的。”
烛火明?明?灭灭,映出扶桑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柔情,这让她的面容愈发柔和。
她抿唇轻轻笑起来,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女婴柔嫩的小脸,“她好可爱。”
扶桑很喜欢孩子,孟昭昭每次来找怪物玩时,她都会?做特意许多甜甜的糕点招待他?,看他?吃得满嘴糕点渣,也不会?露出半点嫌弃与?厌恶之色。
她离得近近的,顾时安瞧见如一汪清泉般的柔。
“她会?慢慢长大的。”扶桑说。
顾时安望向怀里皱巴巴的婴孩,难以置信这般小的娃娃,会?慢慢长成他?们这样的大人。
她长大后?,或许像郑氏那般温婉贤淑,人美心善,亦或许更像王大夫,成为这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夫,救死扶伤,令所?有人敬佩。
她有无限可能?,但那都是未来的事了。
现下,她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连眼睛还?未睁开的娃娃。
扶桑在教?他?领悟生。
知生死,方知生命之厚重。
忽地,娃娃慢慢睁开眼,拳头胡乱挥舞着,她咿咿呀呀叫两声,很开心地笑了。
扶桑对他?说:“时安,她喜欢你呢。”
顾时安的心缓慢而有力的跳动着,眼底蒙上惊喜和无措。
“喜欢,她喜欢我。”
怪物有些惶恐,可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喜悦,像是被温暖的泉水包裹着,骨子里散发着惬意。
他?不由自主地放松身体,屏住呼吸,怕惊扰了这脆弱的小生命。
良久,他?抿唇,极其?认真轻声对扶桑说:“我也,很喜欢她……”
怪物除了上山采药和做功课,一有空闲便拉着扶桑去看那孩子。
他?很笨拙地表达喜欢,甚至去衣铺为她买衣裳。
“我要很小很小很小的衣裳。”他?有些笨拙地跟店家比划着。
他?喜不自禁,思?绪也乱成一团乱麻。
扶桑哭笑不得,随后?说道:“是个刚出生的女婴,布料要最?好的。”
她做事认真,凡事都不马虎。
顾时安看着相?差无二?的小衣裳,被她挑得头头是道。
譬如样式不好,譬如布料扎人,譬如厚度太薄,又考虑到小孩长得太快,买的尺寸也不同。
桑桑好厉害。
顾时安心想。
等他?付完账,跟着扶桑往外走时,不知想到什么,忽地停下,伸手拉了拉扶桑的衣袖。
扶桑回头:“还?想买什么?”
顾时安面上泛起红晕,他?有些羞涩地凑过来。
她以为他?想亲她,一时怔住。
怪物很少主动,唯一那次,还?是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大多数时候,他?都会?事先询问,征求她的同意。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公然亲吻简直有伤风俗。
尤其?是她对外宣称二?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
倘若真是她想的那样,那就不是有伤风俗,而是有悖伦理纲常,大逆不道。
她屏住呼吸,藏在袖下的手蠢蠢欲动,待关键时刻一把推开他?。
吻并未落下,他?附到她耳边,刻意压低声音道:“我也有东西送给你,你可不可以耐心等一等?”
他?的嗓音轻缓又悠长,如山间小溪潺潺流动,碰撞岩石发出的轻响。
温和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酥酥麻麻的痒,热意弥漫开来。
扶桑的脸皮不受克制地发烫。
原来他?是怕她失望,所?以才提前告知吗?
“我知道了。”她难得语气急促地后?退半步,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