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和小狗是一样的。
掌心发烫,他对扶桑说:“我也可以。”
扶桑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说:“依赖你,陪伴你,逗你开心,我也可以做到,我也想要?这样做。”
怪物从未如?此认真,像是在剖明心意,扶桑陷入凌乱中,“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怪物歪头:“那是什么意思?”
扶桑结巴道:“也……也不是……”
她怎么都不明白,好端端的引导怎么刚开始就?惨败告终,真是驴唇不对马嘴。
但?她还抱有一丝希望:“你还是讨厌它吗?”
顾时安毫不迟疑给出答案:“讨厌。”
这个家里,只能有一只“小狗”。
扶桑实在没招,她无奈道:“罢了,你一边玩去?吧。”
顾时安不明白她为何忽远忽近,心里又倍感郁结。
一日下来,扶桑又是逗狗,又是砌狗窝,忙碌得不行,连和他好好独处的机会都没有。
他愈发讨厌那只小狗,若不是它,扶桑就?不会冷落自己。
当夜,万籁俱寂之时,“吱呀”一声?,有人悄无声?息地?出门,直直走?向狗窝前蹲下身,盯紧了蜷缩在窝里的小白狗。
小白狗睡得鼾甜,对外界的危险一无所知。
顾时安压着眉眼,神情阴沉地?伸手,无情地?拍了拍小白狗的脑袋。
小白狗迷迷糊糊醒来,看清来人后立马欢快地?爬起?来,蹦蹦跳跳,对着他伸出的手掌又是嗅又是蹭的。
顾时安掐住它的脖颈从狗窝里提拎起?来,一人一狗面?面?相觑。
顾时安:“我讨厌你。”
小白狗竖耳朵:“汪。”
顾时安:“我想杀掉你。”
小白狗摇尾巴:“汪。”
顾时安垂眸,如?扶桑所说,这只小狗实在弱小,只需要?轻轻动动手指,就?能结束它那短暂的一生。
他也确实讨厌它,讨厌它一出现,就?夺走?她的全部注意。
他恨死了!
她有他就?够了,无须牵挂无关紧要?的东西!
杀意翻涌,顾时安手上渐渐使力,小白狗感受到后颈带来的痛感,眼神终于变得恐惧,它呜咽着挣扎起?来。
*
接连几个大?晴天,吃过?饭,扶桑就?在院子里晒太?阳,她很?喜欢这种浑身暖哄哄的感觉。
太?阳晒得人昏昏欲睡,小白狗窝在脚边,轻微的咕噜声?响起?。
扶桑坐起?身来,弯着腰,两手从小狗腋下穿过?,把它从地?上捞起?来,小白狗歪着脑袋,幽幽转转地?醒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舔了舔唇,又迷迷瞪瞪睡了过?去?。
别说活蹦乱跳地拆家,连叫唤都不叫唤一下。
这时,顾时安端着盘洗好的甜枣走?过?来,服务周到地?递到她跟前:“解解渴。“
扶桑的确有些口干舌燥。
不得不说,怪物真是愈发会照顾人了。
她放下小狗,任由它窝在地?上睡觉,拿起一颗枣咬了一口。
汁水充沛,又解腻又解渴。
顾时安肌肤白皙,害羞时更是白里透粉,而现在,眼下却染上乌青色,既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又像被妖精吸干了精气。
扶桑无法忽视,她很?快将甜枣咽下,问道:“昨夜没睡好?”
顾时安垂眸,眼神偷偷瞥了眼小白狗,又飞速地?移开,他道:“我睡眠,很?好的。”
此话乍一听,的确没什么问题。
奈何扶桑不是傻子。
她叹息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