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喜欢沾染浓烈情绪的眼睛。 但是,扶桑阻止他,还对他发火,这让他感到被辜负。 扶桑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原因,她喃喃道:“你怎么……怎么能……” 怎么能这样想。 她止住话头,就算把道理揉碎了讲给他听,他也听不懂的。 她只好变换策略,反问道:“他做了错事,可也跟爹娘一起登门赔礼道歉,换言之,他偷枣,他道歉,这很公平,对吗?” 顾时安点头,算是认可了她的话。 扶桑正色道:“那我问你,他未曾伤你分毫,你却要伤害他,这公平吗?” 顾时安下意识出口反驳:“不能这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