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把温水倒进浴桶,伸手试了试水温,正好合适,然后就盯着站在一旁挺拔如松的顾时安犯了难。
“我可以,脱衣服,自己洗。”
顾时安说着,就开始动手解开束起的发丝。
在魔宫,无人问津他的私事,他又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做什么事都是亲力亲为。
他还未及冠,不束发,平日里青丝半绾,拿丝带随意系住,这样的发型简直万年不变,也就扶桑偶尔瞧着觉得枯燥,伸手给他编两条细细的长生辫,再缀上精巧的银饰,配上随风飘扬的藏蓝丝带,多了几分活人生气。
他实在手笨,想要解开头发,却不小心让银饰勾住发丝,弄得乱七八糟。
扶桑看不下去,上前拿开他的手,语气轻柔道:“我来吧。”
她心灵手巧,能编出漂亮的长生辫,亦能轻而易举地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