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头发,委屈又严肃地告诉他。 不要。 她才不要这样。 她平日里温婉贤淑,也只有偶尔,才会在不经意间袒露出自己的另外一面。 顾时安听见菜碟底端划过石桌的轻微声响,是她把菜向自己推近了。 “多吃些嘛。”她认真道。 他捏着白白胖胖的大馒头,小声地妥协道:“吃不完。” 凡事不可急攻进切,改变一个人,不是三言两语一朝一夕就能做到。 扶桑想了想,拿过来馒头掰开,再次塞到他手里,“那我们一人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