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巴就上了。
两人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等扶桑再艰难地?回过神来,蜡烛燃尽,外面的天都蒙蒙亮了。
顾时安腻腻歪歪地?抱着她?,时不时小鸡啄米般的轻吻,他?看起来心情实在很好?,断断续续哼着调子古怪的歌谣。
扶桑困得迷迷糊糊,但依旧觉得那歌谣有?些耳熟。
她?听了半天,倏地?清醒了。
在圆月降临时,月族人便会燃起篝火,所有?人跳舞祈福,为表达对神的敬仰,便会哼唱出?这?样的歌谣。
扶桑捂住他?的嘴,难得脸红:“不许唱了,怪怪的。”
作为神的侍奉者,扶桑理应敬重神,仰望神。
但是她?却将神引诱到了榻上,做出?了亵渎神灵的举止。
顾时安不是很理解这?些歌谣的含义,他?在神域时常常听见,误以为这?是表达喜欢的歌谣。
但现?在看扶桑脸红的模样,他?意识到什么,顿时害羞得说不出?话来,“我……我……我不知?道……这?是……”
扶桑眨眨眼,问:“是什么?”
顾时安埋进她?的颈窝里,小狗似得拱来拱去,声?若蚊呐般吐出?两个字来。
“求欢……”
扶桑大脑一片空白,她?半晌才回过神来,颇为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顺滑乌黑的发丝下,是红得滴血的耳垂。
他?太容易害羞了。
像鲜嫩多汁的水蜜桃,表皮薄红,逗得厉害了,便会眼眸水雾氤氲,可怜兮兮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