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严厉的阿爹,也?对她百般嘱咐,让她多多照顾杜子虚,不?要?欺负他。
这一刻,困扰在扶桑心头?的问题全部有了答案。
她声线发抖,一字一顿道:“杜子虚,月族人待你不?薄。”
“待我?不?薄。”杜子虚好似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冷声道:“他们分明是认为我?是月族人同外族人结合的怪物?,是会带来灾祸的厄运,他们都怕我?,所以不?得不?对我?好。”
这套说辞毫无依据,扶桑恨得浑身发抖,她攥紧他的衣领,喊道:“你胡说八道!”
杜子虚的肩膀潺潺不?断地往外冒血,他视线开始模糊,但他仍费劲地盯紧扶桑。
“还有你,你也?看不?起我?,你讨厌我?!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愿意看我?一眼!你那么骄傲,那么高高在上,我?那时候就在想,我?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要?将你从云端上拽下来,我?要?你和我?一样?,流着同样?脏污的血!”
扶桑的肺腑好似被烈火灼烧,无边的恨意让五脏六腑都剧烈地颤抖,气血翻涌,喉咙间溢出血味。
扶桑一瞬间理智全无,她重重地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畜生!”
这一拳砸下来,杜子虚的鼻梁骨当场就断了,视线里一片模糊,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断断续续地咳出血。
他的唇上,下巴上全是血。
但是他还在笑,虚情假意地怜悯她。
“真可怜,你真可怜啊……”
扶桑压制着他,一拳又一拳狠狠地砸下来。
直到?杜子虚彻底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