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只血红蝴蝶在黑暗中扇动蝶翼,轻轻落在窗柩上,血丝顺着蝶足蔓延,从狭小的窗柩空隙钻入室内。
顾时安忽地抬头?,似有所感地回过头?来,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红蝶和血丝消失不见。
错觉吗?
他收回视线,看着原本整齐的宫服被蹭得凌乱,红晕渐渐攀上脖颈脸颊。
他走到榻边,认真将宫服重新叠好,然后放在枕边,他缓缓脱下衣服,躺进被窝里。
他感受着她残留的气息,手掌覆在她的衣裳上,很?快陷入睡梦中。
轻微的动静传来,顾时安眼皮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
烛火摇曳,明明灭灭,光影朦胧,好似虚无的梦境,扶桑的身影落在墙壁上,随着烛火跳动而不断摇晃。
“桑桑。”顾时安撑着床坐起来,鼻音极重,他睡得头?脑昏沉,意识算不得清晰。
扶桑不会出现在这里,这应当是场梦。
真好,这是场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