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内侧泛着淡淡的绯红。
兔子重?欲,何况是他本就敏感的化形期。
他的额头沁出薄薄的细汗,他握住她的手放在?雪白兔耳上,哑声道:“摸摸它……”
她神色冷漠地甩开他的手。
在?他始料未及的瞬刻,抬手,伴随着响亮的“啪”的一声,她重?重?的扇了他一巴掌。
他的头偏向一侧,脸颊火辣辣的疼,无不昭示着她的勃然大怒。
“桑桑。”他嗫嚅道,缓缓转过头,想要靠近她讨好她,却又怕瞧见她厌恶的眼?神,只?能闪躲着眼?神。
倏地,柔弱无骨的兔耳被人用力拽住,痛意瞬间弥漫,他低喊着想要制止,却被从地底钻出的红丝束缚四肢动弹不得。
他从来不敢忤逆她,只?是颤声哀求道:“别?捏,别?……”
她真?的恼怒到极致,动手愈发粗鲁,将那兔耳在?手心拖拽揉搓,指尖用力地剐蹭过内侧,惹来他更加激烈的颤栗。
他惊叫出声,泪水从眼?尾滑落,没入乌黑的鬓发中。
明明是疼的,他却感知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酥麻麻的快意,像是电流淌过四肢五骸,他浑身?痉挛。
不知是他的泪水唤回她的怜悯,她倏地松开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的狼狈模样,轻笑?出声:“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