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能不能给她这个姐姐找回面子,就看饕餮的了。

贺初窈不解地问:“就饕餮那送到嘴边的肉被人抢了它都不急的性子,你让采棠抱过来有什么用?难道它还能去咬谢玄奚?”她握了握拳,“不如把擎苍放出来!”

她眼馋擎苍很久了,谁能不喜欢威风凛凛的大狗狗呢!

“咬谢玄奚算什么?能让他难受才是本事呢。”崔宝音眉眼弯弯,心情愉悦地回答她。

至于擎苍……还是算了吧,她怕把擎苍牵出来,把这群公子小姐们当场吓死。

她又不是什么魔鬼。

两人这边说着话,那边便有侍女寻来,婉声告知她们,宴席将开,其余宾客皆已入座了。

崔宝音点了点下巴:“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

她甫一说完,折萱便先带着寄云去了宴上,在桌椅上铺了沉水绿八宝纹漳绒毯子后,又照例将桌上的茶盏碗碟汤匙筷箸都撤下去,换成了从府中带出来的一整套器具。

宴上众位宾客见着这一幕,已是见怪不怪。

容觉“唰”地一下,打开了折扇,挡在面前,微微偏过头对谢玄奚道:“你应当是头一回见着这样的场面吧?”

谢玄奚淡淡“嗯”了一声。

容觉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叹道:“那你得习惯一下,定京城就这么大,往后各家设宴,咱们与郡主多少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样的场面,你估计还得见不少回。”

他说着,就忍不住想起当初第一回在承恩侯府上见着这幅场景的时候,他那时候还天真地以为这只是小郡主一时心血来潮,当然也有人不满,宴上高朋满座,个个非富即贵,为何偏她这般排场。

直到眼见着郡主十几年如一日地坚持,他们这些人的心态也从一开始的不解震撼变成了如今的尊重祝福。

毕竟定京城里勋贵子弟不少,多少家世平平门第不高的纨绔膏粱们尚且还有作奸犯科的恶行,而郡主出身如此显赫,却也只是摆摆架子而已,这爱好实在已经称得上朴素,他们宽容一些也是应该的。

他说完,才看见谢玄奚一脸波澜不惊,竟是半分惊讶也没有。

“你怎么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他停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