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的苦,是吧子乌?”
谢玄奚温声一笑:“是么?”
“可我怎么记得,子乌同你一般,是当初镇北军的遗孤,家里没有别人了。”
苍叙:“既、既是如此,想来是属下?记错了,哈哈!”
谢玄奚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看向子乌:“这两日里,郡主在做什么?”
名唤子乌的暗探看了一眼苍叙,却没得到回应,他想了想,还是如实地,将先前与苍叙说过的话又禀给了公子听。
谢玄奚面无表情地颔首:“知道了。”
苍叙心如死灰:完了。
过了会儿,他像想到什么似的,猛然抬起头:“公子,其实属下?还有个办法。”
第 60 章
“什么办法?”谢玄奚眼皮微掀, 淡淡问道。
苍叙虽然不知道这中间究竟出了什么事,但现在?问题显而易见,无非是?他家公?子想见郡主?,既然如此, 办法也显而易见, 那就是山不来就我, 我便去就山。
从前郡主往他们宣平侯府走得多殷勤啊,人家身为女子, 又有金尊玉贵的身份,尚且做到那般地步,没道理他们家公子能一直高高在上,不染尘埃。
但是?望着公子冷淡的眉眼,他终究还是?没什么底气,虚声道:“属下听说?,明日摄政王将要携王妃归京, 郡主定然出城相迎, 公?子何?不趁此机会, 见郡主?一面?”
谢玄奚目光幽深,看了他许久:“谁与你?说?,我想见她?”
苍叙一哽:“是?、是?属下多嘴,还请公?子恕罪。”
他说?完, 又深觉冤枉。
他跟在?公?子身边这么多年, 有些话还要公?子明说?他才能领会意思的话, 那他也太蠢了!
分明心里就是?这般作想, 还不肯承认……苍叙在?心里默默想, 也不知道他家公?子能嘴硬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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