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名杂役不知避嫌,却就令人怀疑了。

那两名杂役犹不死?心,仍旧嚷嚷道?:“我等只是救人心切,还望……”

“一句救人心切便能掩盖你们居心叵测?”谢玄奚厉声喝问,“整座王府,竟只有你们二人会水?”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府上的下?人,被谢玄奚这般喝问,齐王一面觉得谢玄奚这人越俎代庖,忒没规矩,一面又?气这两个蠢货胆大包天?,竟然敢将主意打到琼阳身上。

“本王府中是决计容不得你们这般的恶仆,张权!还不快来将这两人拉下?去打杀了!”

事关琼阳,齐王也?顾不得什么家丑不可外扬,甚至庆幸有谢玄奚在这里,可以帮他做个见证他可没有半点包庇这两个蠢货的意思,他们敢起冒犯琼阳的心思,他就敢让人将其打杀了给?琼阳赔罪。

至于琼阳是怎么落水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正在这时,齐王妃也?来了。

听见屋子里一片请安问好的声音,崔宝音适时嘤咛一声。

齐王妃进了门,谁也?不理?会,闻声便连忙扑到床前:“宝音?”

崔宝音艰难地?睁开眼,迷蒙地?望着她,有些迟疑地?唤道?:“舅母?”

她吸了吸鼻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舅母,池子里好凉!”

齐王妃爱怜地?将她揽在怀里:“好了好了,没事了啊,宝音快别?哭了,舅母的心都?快被你哭碎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将她贴在脸边的发丝勾到耳后:“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呢?”

崔宝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道?:“是蕙兰夫人……我原是在和她说话……不知是哪里说得不对……她便动?了怒来推我……”

“我不是,”姚惜蕊见众人目光都?望向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我没有……”

采棠恨声道?:“我们当?时俱在池边,亲眼目睹,夫人还要狡辩么?”她看向齐王,竟是不由分?说地?跪了下?去,又?向他重重磕了个响头,再抬头时,额头上青紫一片,泪眼涟涟地?开口,“还请王爷给?我们郡主做主啊!”

“你血口喷人!”姚惜蕊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她抬起眼,亦是泪盈于睫,那形容说是肝肠寸断也?不为过,然而有了采棠那样惨烈的模样在前,她不管说什么,也?都?再难取信于人。

何况齐王只想早点结束这场闹剧,他脸色阴沉,正要开口,姚惜蕊便捂着肚子跌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

齐王一时怔住,齐王妃见状,心中暗骂一声,转过头吩咐府医:“还愣着做什么?快去给?夫人诊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