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腮,“他最近在做什么?”
折萱摇头:“这奴婢就不知道了。”
谢玄奚正在侯府婆娑亭宴请几位年?轻的世?家公?子。
婆娑亭因亭边遍植青竹,清风徐来时?,便有枝叶婆娑,故得此?名。
谢玄奚端坐亭中,先给几人斟了茶,又?双手一一奉上。
得了他这一盏茶,几人简直受宠若惊。
他们家世?平平,没有官身,从来是仗着祖上荫庇混混日子而已;然而谢玄奚是什么人呢?他爹的爵位是靠着赫赫战功挣下来的,他更了不得,乃是当今太子殿下的老师。这么一个人物给他们敬酒,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谢大人实在太客气了,”座中有人为表敬意,满饮一盏茶,殷勤笑道,“不知谢大人今日找我们来,是有什么事?”
其余几人也都好奇地看向他,眼里的意思与问话的人一样,想知道这谢少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谢玄奚微微笑道:“前次因着我的缘故,郡主和你们说话,颇有些不客气,是以今日谢某特地设宴,向几位赔罪,也烦请几位勿将此?事放在心上。”
“原来是为着这事!我就说,大名鼎鼎的谢少傅,怎么会看得起我们这些人,还设宴款待。”起先问话的人面色一变,冷着脸道,“她崔宝音当日那般折辱我们,岂是你一句话就能消仇平怨的事?”
他还以为谢玄奚是要找他们算账,却没成想是赔罪。想来他也懂得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道理。想到这里,他面上怒意更深。
“就是就是!还有我!我后脑勺甚至被她拿石头砸出血了!便是她亲自赔罪,我尚且也不见得会原谅她,况且是你谢玄奚!”又?有一人明白了好友的意思,立时?捂着脑袋嚷嚷开,他说完,忽又?神?色暧昧地看向谢玄奚,“不过谢大人,我倒有些好奇,你与姓崔的究竟什么关系,莫非……啊!你做什么!”
他急促地尖叫起来,一张脸顷刻间?变得绯红,身上的衣裳也悉数湿透,紧巴巴地贴在身前,尚未来得及被衣裳吸收干净的茶水还冒着热气,正淅淅沥沥地往下淌……他抹了把脸,将茶叶扫到地上,终于是受不了这个气,猛地拍了拍桌子,伸手指向谢玄奚,就要开口。
谢玄奚手腕一翻,将空了的茶盏放回桌上,又?面色冷淡地攫住面前人的手,不容分说地将他的手指往后掰,他惊恐地想抽回手指,又?用另一只手去掰谢玄奚的手,然而谢玄奚的力?道却未见丝毫减弱,他甚至连面色都不曾改。
他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疼……疼!疼疼疼!谢大人!谢少傅!我们有话好好说!”
谢玄奚温声笑道:“张公?子竟也听得懂人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