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奚哑然失笑,从马车里下来,隔着她?轻薄的衣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从前倒不知郡主这?么会倒打一耙。”@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即便他方才在马车里什么也没看?到,但也能听见外面的情形。他又问?,“可有伤到哪里?”
为免她?羞恼,他自动略去?了那句“本郡主屁股都要摔开花了!”。
崔宝音鼓着脸,摇了摇头:“没、没有。”
枣红马在跑出门见着马车时怔了一下,她?趁着那时抱住了马儿的脖子,正想下马呢,虽然后来还?是被马摔下来,但好歹是只摔着了屁股。
想起自己方才喊的话,她?仰起脸,狐疑地去?看?谢玄奚:“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谢玄奚讶然:“怎么会?”
他看?起来温和而正直,俨然十分?可靠的样子。
崔宝音却仍然将信将疑,她?还?要再说话,转眼却看?见骑着马出来的贺初窈,她?眨了眨眼,也顾不得逼问?谢玄奚了,转过身拎着裙摆小跑着去?到贺初窈面前,又踮起脚尖朝她?身后望了望,小声道:“就你一个人跟出来?”
贺初窈双手交叉捂着嘴,郑重点头:“放心吧,就我一个人看?见了。阿姝在里面和那些人周旋呢,没人跟出来。”
崔宝音这?才放下心来,伸手轻拍着自己的胸脯安抚胸腔里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那就好那就好!”
不然被别?人看?到她?骑个马摔得四仰八叉,她?还?活不活啦呜呜呜!
她?转过身,又叫贺初窈:“快帮我看?看?裙子脏没有呀?”她?说完又泄气道,“算了,要不我还?是回?马车上换身衣裳。”
贺初窈想了想,觉得她?这?么一摔,肯定也没兴致骑马了,于?是道:“那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谢玄奚在马车下只看?见崔宝音匆匆地跑去?贺初窈身边,又匆匆地跑回?了她?的马车里。
他笑着摇了摇头,踱步进了庄子里,去?寻容觉。
徐青驰是在酒楼里约的众人来跑马,正逢那时他与?容觉也在,便也顺口问?了他们一句。
容觉一口答应下来,他则是推辞了徐青驰的好意?。只是今日有事须得找容觉商议,才又寻来。
谢玄奚进了庄子里,容觉一眼便望见他,从人堆里挤出来后大步流星地朝他走过来:“不是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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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奚淡声:“有事寻你。”
容觉了然地点点头:“我就知道。”他说完,又道,“你方才进来,有没有见着一个穿黄裙的姑娘?”
谢玄奚微微笑了一笑:“见着了。”
容觉指了指身后聚在一块儿的一众年轻郎君:“他们一直在吵,到底谁是那姑娘,你是没看?见,那姑娘马骑得可真快,只可惜隔得太远,没人看?清她?长什么模样……什么,你见着了?哪家姑娘啊?是哪位将门虎女??”
似有所感般,谢玄奚转过头,看?见已经换了雪青色长裙的崔宝音闲庭信步地走了过来。
她?这?时候看?起来又像一个养尊处优、金尊玉贵的小郡主了,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就在一盏茶的时间前,还?因为被马摔在了地上,气鼓鼓地指着马鼻子威胁要把?它大卸八块炖汤喝。
他眉眼间笑意?更深,回?过头来与?容觉道:“是琼阳郡主。”
容觉:“……”
容觉:“?”
虽然他的确听说过小郡主会骑马这?事,但同时他还?听说了另一件事:摄政王从小为女?儿延请各路名师,从琴棋书画诗酒花茶到骑射十八般武艺,总之是应有尽有一应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