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之前,已经命人带着徐瑞的画像去桥东巷挨家挨户地询查。就像他说的,虽说桥东巷其时或许僻静无人,但凡事总有意外,保不齐就有人见过这对父女,只?要能撕开一条口子,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崔宝音心下微动,“噢”了一声,“知道了,”又催促他:“那?你快去用?午膳罢,我也要回去补觉了。”
她说着,以?袖掩面打了个哈欠,不等谢玄奚说话,便转身上了马车,又从马车里将食盒递给?他:“我走啦!”
看着马车掉头驶远,谢玄奚方才提着食盒进了大理寺。
一等走远,崔宝音便连忙吩咐车夫:“去进士巷徐家。”
她方才听谢玄奚的意思?,是去了徐家发现了什么端倪,所以?才会说兴许快能结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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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某种可?能,她心头忽然重重一跳……不过,还是要等见过徐瑶簪再说。
马车到了徐府,递了名帖,管家便迎出来?,赔着笑将人请进府中,一面心中纳闷不知什么时候郡主同自家小姐有了交情,一面又唤人去通禀小姐。
崔宝音抬了抬手:“这便不必了,寻个人为本郡主带路就好。”
“是、是……小的这就为您带路……”管家弓着腰应道。
崔宝音随着管家行过假山园林,清池游廊,一路到了琼辉阁,后?者方停下脚步,转过身对她道:“小姐就在?院子里,郡主请进吧。”
崔宝音微微颔首,院子里洒扫的丫鬟听见两人说话,待管家走后?,便十分有眼色地上前行礼,又道:“我家小姐此时想是正?在?房中,奴婢带郡主过去。”
崔宝音淡淡“嗯”了一声,又问:“怎么院子里就你一人?”
徐瑶簪可?是徐瑞独女,如今府中又只?得她一位主子,院子里冷清成这样,实属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