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我又怎会逼她,五皇子多虑了。”
崔宝音惊喜地转过头?,果然见着谢玄奚正停在她面前。
他说?:“音音,过来。”
崔宝音慢吞吞地走过去,见他抬手,顿时警惕地往后躲了躲,恶声恶气地指着他的鼻子说?:“我警告你?噢,今天不准碰我,折萱花了好长时间才给我梳好的头?发,你?可不准揉乱了,还有我脸上的脂粉,你?等下摸花了,我要被人笑话?的!”
谢玄奚遗憾地放下手,复又看向裴峥,微微笑道:“谢某有些话?要同未婚妻说?,不知五皇子可否行个方便。”
他一副宣示主权的样子,在裴峥看来当真?可恶。
他再?度看向崔宝音,心中逐渐涌起后悔与不甘。他一直以为她玩累了就会收心,于是始终按捺不动,却没想到还没等他向她表露心意,她竟就已心有所属。
直到他失魂落魄地离开之后,谢玄奚面上笑意方才微敛。他眯了眯眸,没想到五皇子竟也对音音存着不一样的心思。
他垂下眼,神情温和:“从前竟不知音音与五皇子竟也熟识。”
崔宝音眨了眨眼:“算不上熟识吧,也就只有我小时候在宫里小住的那段时日,我们常在一起玩,后来我出了宫,我们便没什么交集了。”
至于裴峥为什么说?这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她也觉得很费解。
她顿时惊恐地看向谢玄奚:“不会是他看见你?来,特意说?这些话?,想离间我们吧?”
她向来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这些人的。
谢玄奚默了一瞬。
准确来说?,是他听见裴峥心怀不轨,这才显出身形。他一早便猜到宝音会从宫宴上偷溜出来,于是在这守株待兔。
没想到,不仅抓着了兔子,还抓着一只别有用心的狼崽。
不过,不足为惧。
他轻笑一声:“兴许是这样,音音委实聪慧,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他说?罢,从袖中掏出一张描金红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