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失踪也不是偶然吧?”她咬着唇,想到这些事?情,心里便不安起来。
谢玄奚叫她:“音音?”
“嗯?”崔宝音噔噔噔地提起裙摆跑到他身边,“怎么啦?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谢玄奚抬起手,重新?拉住她的手,“没有不舒服,我只是想和你说话。昨天的事?容觉和大理寺已经在查,你……”看着崔宝音望向他的,盈亮而充满信任和依赖,毫不设防的一双杏眼,想说的话忽然就哽在了喉头。
他想说你不要操心这些事?情,高高兴兴地穿好看的衣服,享用好吃的食物,明朗又?舒展地去过每一天就好,朝堂上?那些尔虞我诈,刀光剑影,都不应该来侵扰你安稳宁静的生活,一切都有我在。
可是他说不出口。
他险些就让那些人伤了她。
他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有什么资格向她隐瞒真?相。
良久,他近乎是叹气一般道:“昨天让你受惊了,这些事?因我而起,你心里……可会怨我?他们?不愿见崔谢两家?交好,所以?便设计了这一箭,无论?你有没有受伤,以?摄政王爱女之心,往后恐都不愿让你与我往来,这就是他们?真?正的目的。这次过后,我会肃清那些蛰伏于?暗处的钉子,但是……”但是谁也说不准他们?会不会卷土重来。
“我会竭尽所能保护你,但是音音,你要是害怕……”
“我不怕。”崔宝音捧起他的脸,“你都说了你会保护我,我有什么好怕的。”她看着谢玄奚,忽然语气坚定?道,“我也会保护你的,谢玄奚,你也不要怕。”
谢玄奚低下头,碰了碰她的鼻尖,轻声道:“好。”
她都不怕,他怎么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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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摄政王府便传出了琼阳郡主忽发高热,一病不起的消息。
再往后接连几日,摄政王府里宫中?御医一拨拨地来,汤药流水一般地往迟芳馆送,却久不闻她好转的消息,就连太后与皇上?都命人来府中?问了病情。
“郡主自重阳夜里总梦到有人持了弓箭要追杀她,三番五次地惊醒,便是喝安神汤也不管用。一连好几日都是这般,镇日里神思恍惚,屋中?灯烛彻夜高照,便是铁打的身子,也要熬坏了,何况是咱们?郡主。”迟芳馆里近身伺候的婢女们?这样说道。
崔宝音每日在府中?这么“病”着,身上?纵然没病没痛,但就不能出院子这一条,也将她憋得够呛。
眼见得自家?郡主已经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了好几圈,折萱叹道:“您这又?是何苦?若是一早听了王爷的话,去庄子上?装病,岂不比在府中?松快?”
这会儿正是秋高气爽的好时节,庄子上?山水疏阔,蔬果丰饶,可比府中?好玩多了。
崔宝音一卷身坐起来:“可是庄子上?也太远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还等着谢玄奚身上?伤好些就来王府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