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片刻的失神。但是很快,他回过神来,淡淡垂眼道:“……不会。”
崔宝音笑了一声,弯下腰将饕餮抱起来,握着它的爪子伸向谢玄奚:“都怪你不听姐姐的话,到处瞎跑,看吧,吓着谢大人了吧?”她仰起脸,隔着宴桌对谢玄奚笑得天真温软,“谢大人,你看它可爱吗?”
谢玄奚从善如流道:“可爱。”
崔宝音缓缓瞪圆了眼睛,连面上的笑意也凝滞住。
可爱?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沉得跟死猪一样的狗,说她麻烦?轮到这只臭狗就是可爱?什么意思?她堂堂琼阳郡主,还不如一只狗?
崔宝音十分怀疑地将目光移到谢玄奚身上,仔仔细细地在他脸上逡巡了一遍,然后悲天悯人地看向他。
年纪轻轻的眼睛就不好使了。
真可怜。
她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抱着狗转身离开。
第 7 章
“你何时认得了琼阳郡主?”眼见着崔宝音抱着狗回去,容觉终于忍不住,转过头问谢玄奚。
方才这么一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崔宝音是冲着谢玄奚来的。
回想起少女眼中毫不掩饰的,明晃晃的戏谑与挑衅。大抵是年纪小,又或许自觉底气足,想要找人麻烦也是一副天经地义顺理成章的模样。
谢玄奚神情淡淡,语气寻常:“或许你应该问,我几时得罪了琼阳郡主。”
容觉觉得这可能不是一个好问题,于是识趣地选择闭嘴。